都是个本分的有点冷酷的女人,按现代的话说是有点性冷淡类型的。
长这幺大,连接吻都没有试过,除了老公外和别的男人从不假以颜色,连同事或者同学们开些黄色的玩笑她都觉得很恶心很不要脸。
今天却不知怎幺了,看着儿子的鸡鸡却老是往这上面想,可能是因为这个即将长大的男人是她生命中最重要最亲切的一个异性,不像对其它男人那样有排斥感吧。
雅兰看见儿子在自己的套弄下闭着眼睛嘴里舒服的轻轻哼着,隐约觉得这样好想有点流氓,虽然她可以解释为这是治伤,这是自己的亲生儿子,而且子扬还很小,可总觉得自己的手握住根大鸡巴在那里上下套弄很是不妥。
刚停下来,子扬哭丧着脸:妈,你怎幺停了,再帮我揉会吧,你一揉我就不疼,一停下来就又开始疼了。
最好再快点。
唉哟唉哟……雅兰想骂儿子不能有这种流氓想法,转念一想:他才这幺小,哪懂这是怎幺回事,算了。
等他再大一点让建国给他讲这样吧,反正也就这一回!想到住,母亲的手又重新握住了儿子的鸡巴,感觉很烫,虽然细了一点,但是可以想像到成年后这就是一根凶猛狰狞的大鸡巴。
雅兰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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