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这种恐怖的春梦了,每次被吓醒,内裤都被精液打湿。
妻子帮我换好后,想再把身子贴过来,但我却起了身。
推开阳台的门,才发现外面还下着大雨。
雨倾盆的下,却洗不尽我心中的恐惧。
凄冷的黑幕中,心裸露在时间的刀俎侧畔,风雨鞭打着残落的思绪,一条一条,聆听心海内那破碎的声音,一瓣一瓣……两个多月以来发生的事,恍如昨日。
我的思绪破碎虚空,飘了过去,飘到了那个焦躁不安的十月。
眼睛有些痛,刺目的白炽灯有些晃眼。
白色的墙壁、白色的被单、白色的床。
我蓦然醒来,才发现自己躺在医院里。
鼻翼里充斥着的是消毒水的味道,这味道让我一阵的不舒服。
我脚挪动了一下,这才发现梦婵趴在床沿上睡着了,而对面的那张病床躺着洵美,她好像也累坏了。
梦婵并没有因为我这个动作而惊醒,她好像困极了。
那白色的雪纺衫穿在她的身上,显得有些单薄。
南方的秋,昼暖夜寒的,她穿了这幺一件薄薄的衣服,不会冷吗。
我赶紧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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