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刚才并没有冲进去喊停她们,每个人都有隐私,每个人都有不能说的秘密。
怪不得梦娟的胸口会痛,我猜,估计是被虐待的。
我在国外听说过有虐待狂,也有被虐狂。
不知道她们姐妹是不是这样。
人是好奇的动物,特别是偷窥别人的隐私,我也不例外。
我的心好像被猫抓般的痒,踌躇一阵,最终还是悄悄的从梦娟的房间阳台走去。
梦娟的阳台和我们的阳台是并列的,很容易攀爬过去。
生平第一次像小偷般攀沿着自己居住的地方,我有点心虚,但更有种做贼一般的惊险与刺激。
到了我房间的阳台,阳台的玻璃门是开着的,只有厚厚的帷幔遮掩住里面的春光。
撩开一丝缝,里面的淫乱尽收眼底。
白色描边的梳妆台,它很幸运的用它宽大的身体托住女人洁白的屁股,它好像很享受怀里女人颤栗的娇躯,虽然只能接触到女人的屁股,但它却不自主的随着女人的叫声而颤抖。
它的一只巨大独眼能看见女人雪白的粉背,虽然只能看见这幺一点,但估计它已经很满足了。
梦婵睥睨的看着胯下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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