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其中最小的才1岁多——被残忍杀害。
凶手后又纵火,不料阴差阳错火没能烧起来。
大概这辈子王韵都不会忘记自己步入凶杀现场时看到的景象:四间红砖平房烧了一间,空气中尚弥漫着烟灰味。
也没有像样的围墙,就半堵土墙,又胡乱扎了段篱笆。
隔离线外围了几十个村民,多是老弱妇幼,本来在窃窃私语,看到外人就一声不吭了。
天气阴沉闷热,所有人都像刚从水塘子里爬出来。
技术科的同事已经在做现场勘验。
主现场在偏房,还没进门就腥臭扑鼻,苍蝇漫天。
由于太过昏暗,县公安分局的同志从乡亲那借了个100瓦的灯泡。
只见十来平米的空间,有一半都是血迹,床上,墙上,地上,有几大块凝结成了黑紫色。
门后躺着一具无头裸体女尸,左乳房被割掉,阴部撕裂。
床上是个婴儿,遭割喉、剖腹。
里侧是个血迹斑斑的帘子,后面有张木板床,一个十来岁的男孩躺在紫黑色的凉席上。
曾有血液顺着竹篾滴下,在床沿地上聚了一滩。
隔几米右侧是个七八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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