幺手拉手了?」我问。
阿绿低头看了一眼我们的手,自然地用自己的手指缠绕住了我的食指和中指,说:「是你先握了我的手嘛!」「我以为是你先握了我的。
」「算是吧。
」「这样也挺好的。
」「可不是嘛。
」阿绿说,「就这样握着吧。
」「火鸟!」人群中有人惊叫着。
我们同时看向河对岸,发现一只火红的巨大的凤凰正在展开它的翅膀。
它全身所有的羽毛都在燃烧,颤抖着发出了惊人的尖叫。
从凤凰的一只翅膀的一端,到另一端,跨越了大半个未墨的天空。
很快,这只火红的凤凰变成了耀眼的黄色,接着又瞬间变成绿色。
火药爆炸的哔啵声从河对岸传过来,伴随着人群的欢呼声,这只火鸟开始慢慢变淡,直到最终消失,只在天空的幕布中留下看得不是很分明的烟雾。
空气中开始有明显的硫磺的味道,但并不至于让人太难以接受。
绚烂的庆典结束之后,激情也难免会变得空虚而且难以忍受。
沈从文说:我走过许多地方的路,行过许多地方的桥,看过许多次数的云,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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