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木有工钱哦!」老田师傅把一摞传单交到我手上时,笑盈盈地说。
「先说好了,今天没有工钱。
」我把一半的传单分给保人时说。
其实保人一直知道阿绿的工作。
小日向也知道。
或者,更准确地说,小日向本来和阿绿就是同事。
根据保人的说法,小日向在上大学之前,有段时间对摄影特别着迷。
虽然手头并不拮据,但他却曾在一家画廊当过薪水很低的裸体模特。
他这幺做的理由仅仅是因为想体验「在大家面前露出生殖器会是什幺样的感觉」。
后来,他在一家婚纱摄影店找了一个摄影助理的兼职。
他在业务方面做得意外地出色,完全不像他平常吊儿郎当的样子。
带他的师傅是个精神不太稳定,但才华横溢的文艺中年,和小日向有点臭味相投,对这个工作起来就像没有明天的小伙子很是器重。
可惜小日向死性不改,有一次在摄影期间拉着新娘躲在化妆间里一起抽大麻。
两人都玩得很嗨,嗨着嗨着,就开始互相脱光了衣服抱着对啃。
新郎推门进来,拎起一盏聚光灯就追着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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