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的应该是女人不用问就清楚自己男人的尺寸。
」「好嘛,」水野继续向前行,「我总会知道的。
」「这是性暗示吗?」我问。
「谁知道呢?」我们经过大森学园,我看到学园旁高高的屋顶,那是一个半个多世纪前美国人建起来的教堂的尖顶,如今大概已经荒废了。
这个地方我认得,距离机场已经很近了。
果然,不一会,一架飞机发出呱噪的声响,在我们的头顶低空飞过,载着旅客激动的心情和商人沉重的负担呼啸而过。
我们开到一家医院的门口,招牌上写着「大森赤十字病院」。
水野按下车窗,对门口的保卫室喊:「山田先生,我又来啦!」被叫做山田的男人敲了敲保卫室的窗玻璃,微笑着竖起了拇指,然后指了指里头。
水野轻车熟路地找到停车场,取出后备箱的一个沉甸甸的塑料袋,又背上一个黑色漆皮的小挎包;她带着我绕过医院的主楼,穿过一片林荫的小道,来到隐藏地很深的住院部。
我们一路上楼梯,水野不时和一些护士鞠躬打招呼,看起来她在这里真的不陌生。
我们走进一间病房,一起站在一张病床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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