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达夫的话:我和这个女人见过三次面,这最后一面,倒不如不见。
归根结底,我想,都是水野绿惹的祸。
但我没有想到这幺快就再次见到了水野绿。
那是在五月下末的一天,我像往常一样独自一人去上西方哲学史。
我到的有点早,前一堂课还没有下课,教室还被占用着。
我就一个人坐在花园的椅子上发呆。
我看到不远处,一个戴着棒球帽和硕大的茶色眼镜的女孩在看着我,于是我也看她。
女孩的身旁还有几个穿着运动服的女生,有几个染了浅黄色的头发,贴了假睫毛,戴着五颜六色的假指甲分外醒目,和她站在一起。
这时女孩先认出了我,热情地冲我招手。
「张君!」她见我有点迷惑,便走过来站在我面前,摘下眼镜,这时我才发现是水野绿。
她穿着深蓝色的套头衫和棉纺的运动裤,背着仿皮革的棕色的挎包站在那里。
多日不见,她看起来仍然清新干净,就像是是一首松尾芭蕉的俳句诗歌一样。
「你忘了我啦?」水野装作惊讶的样子,让人觉得可爱而且好笑,「天呐,你也太负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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