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找我也没用啊!”“知道找你没有,可我也只能找你了。
因为跟我撞车的那俩协警,是你家在的红旗街道,红旗派出所的人。
”钱小辫说跟他撞车的两个协警,是红旗派出所的协警,我一听差点哭了,因为我跟红旗派出所的过节,实在是太深了。
由于我从红旗派出所越狱的事,再加上由我引发的那场高层内斗,给红旗派出所造成的震荡,到现在还都没有过去。
这时钱小辫在电话里又对我说:“我说兄弟,你就赶紧尽你的最大可能,找找能跟你家那边的红旗派出所,说的上话的人吧。
跟我撞车的俩王八蛋,有个家伙是个豁子嘴,这豁子嘴的王八蛋,又混又横根本不讲理。
临时工的协警开警车出来喝酒,还酒后驾车肇事了,这家伙显然是怕担责任,要把我和雪儿带去派出所的目的,这是想找个借口收拾我俩,好把他惹出的事给压下去。
你说进了派出所挨了他们的打,没准我这嘴一秃噜,就得把今晚咱干的事说出来,那样的话的咱仨可就全完了。
”钱小辫说跟他撞车的一个协警,是一个又混又横的豁子嘴,我一听顿时想到了,他说的这个毫不讲理的豁子嘴,肯定是住在我家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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