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竟是那个开古玩店的钱小辫。
三个月前我鬼使神差地,得了陷害我的那个腹黑书呆子刘一鸣,整整一网球包的“袁大头”,先只是拿出了二十块,去卖给了这个钱小辫。
可后来一网球包的“袁大头”不翼而飞,虽然我之后想到了是被“小德张”给偷走的,但已然根本没有地方去找这个小扒手了,也只能是自己安慰自己地认为,就当是压根没有见过那些“袁大头”,之后也就没有再联系这个钱小辫。
见这个时候突然来的电话,是这个钱小辫打来的,我不禁觉得有些吃惊,但还是顺手点了一下接通键。
“兄弟,好久不见了,最近挺好的呗!今晚有空没?我现在正在霓虹街的一个酒吧,一个人喝酒呢!你要是没啥事的话,现在就打车过来,咱哥俩一块喝点儿啊?”我刚把电话按通还没等说话,电话另一端的钱小辫,很是亲热地先跟我打起了招呼,随后还说要请我喝酒。
正在为马上要没了饭辙而发愁,这时有人打电话来说要请喝酒,我自然是乐不得地赶紧答应了。
穿好了衣服下了楼,兜里只剩下20块钱没舍得打车,先坐了一趟地铁,又倒了两趟公交车,到了钱小辫说的霓虹街,在一个名字叫“倍儿”的小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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