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儿地把老子给放了,完事儿先摆一桌鱼翅谢罪宴,再把你老婆叫来,要是你老婆太老了,你闺女也凑合,等你老婆或者闺女,撅着屁股也跟老子赔完了罪,今儿这事没准儿咱就算完了。
要不然,你脖子上的那颗秃脑袋,也就算在你脖子上长到头了。
”随后我又对那个“豁子嘴儿”及那三个男孩嚷嚷道:“哎哎哎,我说你们四个,也听见了没,要是也想让脑袋还长你们头上,哪就也按这个路数儿,让你们的媳妇或者你们的老妈,也来给老子替你们赔礼道歉来。
”“豁子嘴儿”及做为其手下那三个男孩,听完了我豁出命去的一顿胡嚷嚷,可能是觉得没准真是抓错了人,也可能是觉得没准我真有更多的来头,一时间还真就被我给震住了。
不过那个光头,显然是见过大场面的,突然间也被我给惊得一愣,但随即就镇定了下来。
夹着烟冲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到了我被吊在下面的铁架子前,抽了口烟盯着我看了一会,,看出来我这是不横装横瞎嚷嚷,不禁露出了一副颇为哭笑不得的表情。
这时光头正要对我说什幺,忽然仰起脸看了看,见把我的双手给铐在上面的铁架子,是用来摆放关二爷塑像的,连忙冲着关公像拱手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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