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心里有鬼,这时候正藏起来自行折磨反省,我又何必替他烦恼?」阿珠低下头:「我跟西门清清白白,你……现在就可以验阿珠的身子。
」彭天霸惊奇道:「如果你一直守身如玉,就不该一上来就拿把剪刀戳我,让我又有些怀疑他做了对不起老彭的事。
阿珠,人家说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讲的是不是就我这种人?」阿珠低声道:「这些天,他夜里的确去过我的房里。
不过,始终隔着三尺之外才说话,我说清清白白四个字,有一个字作假就让老天打雷劈我。
」她忽然有些郑重,在为谁郑重她不知道,郑重想说清楚些什幺,竟然也像全无头绪。
「你心里骂我下贱也好,娼妇也好,我都想对你说个明白。
我一直,都喜欢听他在一旁告诉我,能嫁给彭天霸真的是阿珠的福气。
讲你为人重情重义,说你怎样真心对我,夸你日后前途无量。
如果没有这些助威打气,我都不知道,自己是否能撑到今晚。
」彭天霸沉默良久。
他忽然骂:「娘的是老子娶媳妇,用他臭小子操心个狗屁。
对不起阿珠,我现在要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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