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没有不应期的。
不过我也是病急乱投医,逢庙就烧香),我们就换一个方式好吗?你就用其它的方式……」听我这样一说,若馨脸上刚刚有点消褪的红晕又略有浮现,有点明知故问的软语道:「那我用什幺呢?」话说到这里,看到我那有点狡黠的目光盯在她正说话的樱桃小嘴上,不由得娇嗔道:「你就是个大坏蛋……」说罢,还抡起粉拳在我胸膛上擂了几下。
眼见没有遭到无情的打击,而且当女人含笑说「你坏」,还对你使用无差别弱暴力攻击的时候,我想一定每个男人心里都有那种「打是亲、骂是爱」的温馨感觉。
我也不例外,一下就将她的头揽在我的胸口,让她斜躺在我的身上。
此有二意:一是方便她接下来的工作,避免一开始目光相对时的那点尴尬;而另一个则是,一般来说,每个女人都希望靠在男人的肩膀或者胸膛上,寻找潜意识里面的安全和幸福感。
我一边用手在她的秀髮上轻轻抚摸,另一只手则在她如缎般的肌肤上游历。
若馨也从我的胸口慢慢往下磨蹭。
突然,我感觉一只小手轻轻的托住了我有点肿胀的睾丸,慢慢地揉搓。
然后再移到那似钢铁般坚硬的阴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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