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导,白癡的政客嘴砲,一堆乱象的丛生,让他有种社会没救的无奈。
「叩!叩!」房门传出声响,骆绍凯知道是骆珮虹的到来。
他关掉电视,把门外的骆珮虹请了进来,然后把她安置到他房间里用来会客的沙发上。
「回家的感觉如何?」「你何必问这个?你明知道我心里的答案。
」「他们真的有让妳如此憎恨吗?是父亲,还是母亲呢?」骆珮虹咬牙切齿的吐出:「继……父。
」此时谁都可以看出,她对继父的仇恨有多深。
「是吗……」骆绍凯用鼻子哼了一声,从床边提起一个黑色的背包,对骆珮虹说:「把衣服脱光。
」这是骆绍凯第一次提出这样的命令,让骆珮虹十分吃惊。
过去在病房里的调教,多多少少都会让她穿着衣物,哪像今天,一开口就是要她全脱光。
难道……他今天终于想更进一步吗?脑中胡思乱想的骆珮虹,还是依照着骆绍凯的命令,将全身衣物给褪去,包含贴身的胸罩和内裤。
「好了,我们开始吧?」骆绍凯从背包里取出第一件物品──红色的皮製项圈。
这不是狗专用的项圈吗?骆珮虹有点吃惊的询问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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