愁眉不展,脾气越加暴躁。
刘氏也只好说:没啥的,孩子都大了,那事儿做不做无所谓了。
越这样说,他越恼火。
男人可以无钱,无权,无地位,但就是不能无性!自己可以忍受,但老婆呢?曾经想过自我了断,可看到两个年幼的孩子,又打消了念头。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地熬着,一晃儿,几年又过去了。
刘氏在外边依旧笑语风声,但没人知道她内心的苦闷。
30出头,正是虎狼之年。
挺是挺不过去的,总得想点办法。
虽然不能行房,但丈夫的性冲动还是有的!有时睡着了,会不自觉地把手伸进她怀里揉她的奶子。
有时还会伸进她的裤裆里,去掏两把。
就是那样,她都觉得挺高兴的。
她也想让丈夫好好地摸摸她。
可她知道他死都不会,他觉得那是羞辱他。
这事儿,还得自己想办法!终在一天,寻得一根圆木,经过抛光打磨,粗略制成阳具形状。
虽无温度,总比用手干摸来的真实。
虽无弹性,总比茄子黄瓜抗磨耐用。
客栈人多眼杂,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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