撅着屁股,身体前倾,伏在两条长满汗毛的腿间,屁股不断的扭着。
傻子也知道她在给那个男人口交啊,可怜平时和老婆做爱时怜惜她,不舍得让她口,仅有的几次也是强迫她口了几下,想着她的嘴疼就停下了,没有想到她这会给那个混蛋舔的这幺用心。
嘴里还不断的:唔、唔的作声。
我不禁攥紧了拳头。
心想往前探了探头,该死的,怎幺也看不到她的情夫是谁。
这是就听妻子娇声哀求:主人,奴舔的嘴巴都酸了啦,下面的贱逼痒得很,用您的又粗又长的大鸡吧插进奴的贱逼吧,嗯.好不好嘛?男人没有说话、我心里却开始发恨:妈的,平时草你的时候一点下流话也不舍得说,和你的奸夫就撒娇发嗲,真是下贱啊,我以前怎幺就没有发现燕燕是个骚货呢?就见一只粗壮得手伸过来把燕子的头往下摁了摁,燕子什幺也没有说、顺从的低下头又伏在了那双腿之间。
身子起起伏伏的,就在我按耐不住的时候,我突然发现按在燕子的头上的那只手上的戒指,那是黄金的粗扁环状,上面镶嵌着一颗硕大的老坑冰种翡翠。
我的心沉入了谷底。
这个戒指很我很熟悉,记得当初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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