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扬觉得自己眼里一定有什幺矫情的东西了,那东西出现的概率几乎比自己说对不起的概率还要小,但现在,秦扬觉得它绝对是出现了。
自己的确病了,并且病的不轻。
轻轻放开了小烟,秦扬端着碗一口一口,最后几大口喝完了放在那温度已经正好的小烟熬得粥。
从来没有人在他生病的时候这样照顾过他,他自己从小身体就很好,很少生病,偶尔几次发烧也是苏焕过来给自己扎上针,再讽刺个几句,就各干各的事去了。
或许是觉得这病没什幺大不了,没必要有怎样特殊的照顾,毕竟各自都有各自的事要做。
况且自己又是连自己的父母都不关心自己的人。
他只依稀的记得,幼年的时候,一次训练受伤很严重,腰间被刀划开了个大口子,流了好多血。
虽然伤势处理了,但以为受伤,那天发了高烧,在房间里不省人事,所谓的父母却因为工作赶不回家。
他记得自己当时在床上瞪着天花板,一手狠狠地解着腰间的绷带,心里想着死了算了,他就不信,连他死那两个人都还不回来!后来,是冲进来的李管家,李叔抱着自己,哄着自己睡了一夜。
秦扬狠狠的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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