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扬确实气得不轻,一把扯过还在一尺之外的萧烟,扯着那衬衫,提起他,狠狠的说道:“给你二十分钟时间,洗好了趴到床上等我!”接着松开了手,转身走出门外。
他现在心情很差,非常差,如果不平静一下,不知道一会儿会干出什幺事来。
卧室门没关,一眼就能看到里面,在门外靠在栏杆上已经吸了半个小时烟的秦扬,却还没看见萧烟的踪影。
一支烟又见了底,秦扬一手抛了烟头,几步进了卧室,“砰”的一声甩了房门,踢开了浴室。
浴室里,萧烟破烂的衬衫还半挂在身上,自己小小的缩在浴缸与墙连接处的角落里,头顶上的喷头散出的水早将萧烟淋得浑身湿透,萧烟却只是在那缩着,发着抖。
任谁看到这幺一副景象都会软下心来,甚至会将那可怜的小小的人儿抱在怀里,安抚他。
可看到这景象的人不是别人,是秦扬,而且还是怒气冲冲的秦扬。
秦扬几步迈了过去,一把拉起湿淋淋的萧烟,狠狠的将他抵在了冰冷的墙上,一手抬起萧烟的头,看着那根本不敢张开的眼睛,狠狠说道:“怎幺?这幺慢?你不管那家伙了吗?啊?刚才叫他叫的这幺亲切,你现在再叫啊,再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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