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孟维尽他所知,按照表格填写好了详细的信息,他又跑去普外的护士站问收治伤员的信息,岂料性别是女,稍稍松口气后又奔回急诊大厅,目不转睛地盯着抢救室的大门。
一番折腾后他已经是口干舌燥,加上没吃早饭,有些头晕目眩。
忽然间抢救室的大门打开了,医生向家属传来的确实抢救失败的消息,孟维只听见凄厉地哭喊声响起,家属瘫倒在地泣不成声。
孟维被眼前这一悲情一幕感染得心中一阵发痛,越发心乱如麻。
欧隽坤你到底在哪里?你到底在哪里?你是否还活着?为什幺会终有一天我连找都找不到你?他忽然想起几个月前,当欧隽坤抑郁发作的时候曾经悲哀而绝望地同他讲道:“其实你真的不用可怜我,就算你现在留下来帮助我,照顾我,可我不确定也许几个月后或者若干年后的某一天我还是会死在某个没人知道的地方。
”回想到这里,他只觉得一阵酸楚涌上心头,咬着手指恸哭难抑。
欧隽坤欧隽坤欧隽坤欧隽坤你不会有事的你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
你还记得我们在浮玉山求的红线吗?我求的红线是“平安健康”,即使后来我们的红线都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了,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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