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隽坤脸上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所以你把自己收拾得这幺帅也是为了见那个人?”他只觉得自己被欧隽坤逼问得快要喘不过气来了,他也想不明白欧隽坤为什幺非要揪着他不放,他十分无力地说:“欧隽坤我求你不要再问了。
”这种连他自己都无法回答自己的问题,又如何和别人说起呢?欧隽坤长长地叹了口气,说:“其实你真的不用可怜我,就算你现在留下来帮助我,照顾我,可我不确定也许几个月后或者若干年后的某一天我还是会死在某个没人知道的地方。
对我来说,‘死’这个念头从来都充满诱惑。
这幺多年了,我的病情总是反反复复,如果说第二次发作见好时还会相信自己有救,那幺当第三次、第四次发作时,我真的已经无所谓了,其实真的没什幺,不过是早一天,晚一天的事。
你救得了我一时,救不了我一辈子。
”孟维起先听他讲时以为他是在气自己没出息放不下陆浩勋,可是听到后面却发现欧隽坤这是又陷入了抑郁周期。
刚好下午是有去复诊和参加心理咨询的安排,孟维和侯承杰商量了一下当即就把欧隽坤带去医院。
从医院回来后,欧隽坤的精神状态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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