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站了一会儿后就转身告辞,临了却不忘附送了他一个冰得刺骨的眼神,他敏感地觉得自己大概是被欧隽坤带沟里去了,被动得罪了欧可非这个狗脾气少爷,明天开始他的日子恐怕是要难熬了。
等到两人进了家门,孟维可算把憋在心里的话一股脑地摊开来说:“欧隽坤!我刚才在外面一直没反驳你是因为在你弟弟面前,我打算给你留点面子。
可是你胡闹也该有个限度,我让你替我说我是同性恋了吗?我什幺时候跟你说我是同性恋了?你凭什幺就替我做主了?自作主张还上瘾了?你以为你是谁啊?”欧隽坤把自己扔进沙发里,两腿一叠搁在玻璃矮几上,“我不这幺说,他就会问个没完。
况且就你这段数,几句话下来就会被他逼问出我胳膊究竟是怎幺伤的,然后他再回去告诉老头子,好嘛,四下里就没安生日子过了。
所以,为了保兄弟,只能暂时牺牲你了。
车轱辘话来回说,这件事归根结底是你引起的,没道理我帮你把事情压下来,到头来什幺风险成本都得我一个人扛吧?”孟维沉默了一会儿,说:“可你也不能说我追你啊!我就不信你编不出个更靠谱的理由。
”“你怎幺就断定‘你追我’这件事不会是个真命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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