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暂时不具备养狗的条件,所以能做到自己不糟践它们,我相信会有很多人和我是一个想法。
而我也相信这个社会之所以能正常运转,是因为人们能负担起自己的责任,比如工作,比如婚姻,比如……”“婚姻?”欧隽坤觉得好笑:“婚姻是最虚伪的责任关系,当初信誓旦旦,若干年后还不是说出轨就出轨?我爸扶正小三后,也不妨碍他继续玩小四、小五。
”“你不能以偏概全。
”欧隽坤依然在笑,但是无法掩饰一种无可奈何的痛苦:“我这辈子见证过这一次就够终生难忘的了。
别再跟我讲责任,这世上谁也不是谁的责任。
”他说得那样歇斯底里,孟维知道,他这观点说得这样极端明显是在泄愤,想来他从小就遭受家庭不幸着实可怜,便不忍再触动他的旧伤,默默起身把车推走。
在回去的路上,车厢陷入了长久地低气压,即便孟维打开电台放那些快乐的歌曲,初冬的空气依然被彻底冰封。
他这才领教到欧隽坤可怕的负能量大杀器的威力。
到了欧隽坤家楼下车库,欧隽坤终于开口说:“我永远不会忘了我妈那时候伤心的模样,我真恨不得替她受着,但我什幺都做不了,我只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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