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睡觉不足5个小时且没有正常成人生活的人来说,你怎幺忍心过分苛责?咱们将心比心,你不能这样。
”孟维见他这副可怜样,再说下去反倒是自己不通人情了,便轻声道歉,催他赶紧下班取车。
时已半夜,负二层的大停车场早已关闭,欧隽坤打电话唤起值班室的人给开了门,值班室出于节电考虑,只开了一部分灯管,半明半暗地两人并肩走着倒也认得清路。
空荡的停车场里只余一些闲置车辆,这让两人走路的声响回荡得无比清晰,孟维一语不发地跟在欧隽坤身侧,只盯着两人交叠在地面上时大时小的影子出神。
不料斜刺里忽然窜出好多凌乱地脚步声,等他转头看清来人,已经被人狠狠踹倒在地,动作干净利索地一脚踩在他胸口上让他动弹不得。
几声打斗的闷响之后,欧隽坤也被那同伙的三四个人死死地控制住。
这些人都戴着低低地棒球帽,手里有砍刀也有棍棒,冷冰冰地不容商量。
胸口传又一波闷痛,他感觉踩在胸口的力道又大了几分,他挣扎着呼叫却紧接着挨了七八个耳光,几乎打得他眼前一黑。
“那个姓穆的小子在哪儿?”一个操着外地口音的人向他低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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