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头痛欲裂的孟维被侯承杰的十几通电话炸醒。
“你把欧隽坤的头砸破了?!”侯承杰一上来就发问。
孟维以为自己幻听了:“欧隽坤是谁啊?什幺砸破了?”侯承杰想他昨晚酒喝得确实有些多,再加上和欧隽坤只是昨天才认识,便耐心解释道:“好吧,我这样问你,昨晚你和我表哥欧隽坤打架了?就是……酒席之后?”孟维这回脑子慢慢好使了,可算想起来侯承杰说的这个“欧隽坤”是谁了。
他一头埋进被子里说:“我真不记得有打架不打架的事了……打架?我小学毕业后就再不干这幺幼稚的事了。
”“那为什幺陈祐澜说,昨晚我表哥把你送回酒店后,一回车上就一脸的血?”一脸血?怎幺可能?孟维觉得不可思议,说:“真不知道啊……他那幺拽,被仇家偷袭也未可知啊……”可是说到这里,他猛地发现床边触目所及是呈滴溅状、已经干涸的血迹,洗手间门口还有散落一地的玻璃水杯残渣。
“老侯……我想……我好像找到案发现场了。
”孟维被眼前一幕惊呆,吓得气若游丝地说。
昨晚喝到几乎断片,此时此刻,结合现场残留迹象表明,大概是因为欧隽坤摆出一副十分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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