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我不敢再用手指玩了,专心地为她舔菊花。
经历一次高潮后安蕾也放松了许多,压抑着情欲让我为她服务。
过了一会,她拍拍我的脑袋,说想吃我的。
我以为她是不好意思让我一个人在这卖力气,又想含我的鸡巴补偿我了,刚好我也确实硬的难受,调整了姿势把胯对着她的脸,玩起了六九式。
不过安蕾只是在我的鸡巴上舔了两口,小香舌就投桃报李地钻进了我的菊花。
六九式我俩当然玩过,有时候我做了什幺事让安蕾特别高兴,她也会在我洗干净的前提下给我玩一次毒龙。
但是像这样一面被我舔着屁眼,一面抱着我出了汗又没洗澡的下体给我舔屁股这可是第一次。
什幺愧疚,什幺疗伤,都在这波销魂快感中飞到脑后去了。
安蕾的舌头大概插进我的后庭有一公分还多,小手握着我的鸡巴开始慢慢地撸动。
我没法再专心舔她的屁眼了,舌头在她屁股沟里又胡乱刷了几下就伸进了她的小穴。
我俩的动作越来越激烈,快感也越来越多,就好像一场竞赛,两个人都想让对方更舒服一点。
最终还是安蕾胜了一筹,一边毒龙一边打手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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