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问题了。
她说她处过的那些男朋友中,有帅气的,也有有钱的,甚至还有公司的外籍同事,虽然不是什幺骄傲的事,但是可以说她是什幺样的男人都经历过了,不过呆在一起最舒服的还是我。
世上的夫妻,总是有一个赚得多点,或者工作好点,不可能完全一样,再说她也不是在外面拼命,做的事其实没比我累多少,只是待遇好而已,她能给这个家多一点财富,我能提供一份保底的安稳,这就够了。
真要一直和别人比那些,那她也只能办了绿卡去美利坚问问那位首富先生纳不纳妾了。
那是我们两个在谈论彼此关系时,安蕾第一次用到夫妻这个词,当时我脑子里就只有一句话:这辈子值了。
那天安蕾最后跟我说的是她对未来日子的要求,只有七个字:不离、不弃、不背叛。
而之后的她也是一直这样做的,知道我的性子多少有点保守,又爱嫉妒,她改了穿衣习惯,所有低胸的上衣、到不了膝盖的裙子短裤都拿去送了人,不管买的时候多喜欢,花了多少钱。
和异性同事朋友的交往中也刻意地保持距离,甚至坐地铁的时候每次都是主动让我把胳膊圈起来钻进我怀里,绝不让其他的男人触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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