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蕾,总是能猜到她会有怎样的反应和下一步的动作。
我们之间的关系看似她占据主导,实际上却是经常被我算计的死死的。
我知道什幺时候该表现的不高兴,什幺时候又该大度地原谅,什幺时候做什幺样的事情会让她感动,让她一如既往地对我死心塌地。
我不知道在爱情中该不该使用这幺多的心机,但对我这种不思进取的孬种来说,只有这才是最简单,最不用花费力气的可以留住这个女人的做法。
可是安蕾了解我吗?这个女人固执地在我身上挺动着腰肢,不愿停下,也不愿让我掌握主动,只是接近疯狂地用自己的花蕊与我的龟头厮磨着。
这样的体位其实带给我的快感有限,但是我非常喜欢用,因为它可以让我在射的最慢的情况下给安蕾强烈的高潮。
也许女人永远无法理解男人在做爱的时候只有最后那几秒钟的快感,大多数的努力都是为了从女人销魂的反应中汲取精神上的满足。
她天真地、顽固地以为在她享受着从头麻到脚的蚀骨刺激的时候我也会有与她一样的感受,所以不停歇地扭动着,声嘶力竭地一遍遍告诉我她是我的。
这对一个女人来说是很辛苦的事,可是我没有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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