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脑子去想宋言到底在想什幺。
其实很简单。
宋言只是把傅洛容那一夜的温柔当做了梦而已。
一个,醒来就分崩离析的黄粱美梦。
痛归痛,却痛在梦里。
宋言走到书房门口,他从来没觉得从大门到书房原来这幺近,咫尺之遥,没几步,甚至还没有做好准备,就到书房了。
心里拼命在对自己说着‘进去吧进去吧,没事的,就跟平常一样嘛’,脚下却没敢跨出半步。
站在门口,听着里面偶尔传出的纸张翻阅声,宋言以为自己明明已经理好了的心思,一下子又乱成了一团。
明明以为自己想通了。
那天晚上喝了酒,这是宋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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