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对我们家的伤害,远远不止害死爸爸;当他用廉价的药品让妈妈的病拖成尿毒症以后……我才知道真正的地狱是什幺样的……妈妈走的那天,风很大——芝加哥总是有风的,但那一天刮得特别厉害,呼呼的就好像谁在大声哭泣……我不知道他们将妈妈的尸体带到哪里去了,我躲在壁橱里哭,看到高登带着一个小姐姐回来,后来,我知道了那叫雏妓……那一天,我开始埋怨爸爸妈妈为什幺不带我一起离开;那一年,我九岁,我开始明白为什幺高登总是偷看我洗澡——”“别说了!”亚瑟紧紧搂住唐玥,从后头将爱人深深抱紧,像是想要抱住那个无依无靠的九岁男孩。
唐玥咧开嘴无声的笑了一下,他轻轻摇头说:“让我说吧,过了今晚,我想把这些记忆统统忘掉。
”男人手上的力道没有放松,却也没有再开口阻止;他说过,要一辈子保护爱人,如果这些事情是宝贝一生的枷锁,那幺,他有责任去分担。
不满二十岁的男孩在最信任的人怀里,娓娓道来:“亚瑟,你看过弗拉基米尔?纳博科夫写的《洛丽塔》吗?我和里面的女主角有点像呢——因为亲生母亲死去,于是和继父一起生活——而且我们的继父,都是恋童癖的变态。
那一天,下着大雨,我很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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