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挣扎到:「大人明鉴,小的说的都是实情,并不敢隐瞒。
这贱人瞒着我竟不知干了多少勾当,就如从我屋里抄检出来的那箱子借券房契,都是她背着我做的,小的在府里只管外头事物,三两个月不在家也是有的。
那些个事果然和小的再没有半点关系。
」凤姐听了呆住了,一双眸子望着贾琏道:「二爷,你我夫妻一场,如今怎的如此绝情?是要将我置于死地幺?」贾琏喝道:「闭嘴,你这贱人,还好意思说什幺夫妻一场?你只当你干的那些好事我不知道?不说这些年你瞒着我干了多少勾当,只说你这几年来,处处刁难于我,平日里我只问你要些银子使,你便推说没有,却偷偷将自己梯己拿去给宝玉,可是有的?我若在家里想和你欢好,你只推身子不爽,竟是有一年余不得和我亲近,可不是你背着我偷人?你只跟宝玉在背地里眉来眼去,当别人都看不到吗?」凤姐听了不由愣住了,那贾琏又道:「你也不用狡辩,昔日里只因你仗着老太太疼你,我忌惮你几分不和你理论罢了,若不然早就休了你这贱人了。
今日还有谁能护得住你?」孙绍祖听了在上头大笑道:「竟然有这等事?原来这淫妇还是个养小叔子的,和贾宝玉还有一手?」贾琏道:「回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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