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不住大叫:「了不得!」将那两个唬开了,抖衣而颤。
茗烟见是宝玉,忙跪求不迭。
宝玉道:「青天白日,这是怎幺说。
老爷知道,你是死是活?」一面看那丫头,虽不标致,倒还白净,些微亦有动人处,羞的脸红耳赤,低首无言。
宝玉跺脚道:「还不快跑!」一语提醒了那丫头,飞也似去了。
宝玉又赶出去,叫道:「你别怕,我是不告诉人的。
」急的茗烟在后叫:「祖宗,这是分明告诉人了!」宝玉因问:「那丫头是哪屋里的?我怎幺好像没见过?今年十几岁了?」茗烟道:「是东府里珍大爷那边的,大不过十六七岁了。
」宝玉道:「连他的岁属也不问问,别的自然越发不知了。
可见他白认得你了。
可怜,可怜!」茗烟笑道:「是是,小的自然不如爷了,左一个二奶奶右一个二奶奶,一个个的生辰八字、喜欢吃什幺、玩什幺、用什幺粉,戴什幺花儿都记得清清楚楚……哎哟!」还未说完,屁股上已经挨了宝玉一脚。
宝玉也笑道:「你这小子,连我也敢取笑了,她叫什幺名字?」茗烟笑道:「若说出名字来话长,真真新鲜奇文,竟是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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