峭立着,如同两颗玉笋立在胸口。
那两粒乳首更是稀奇,乳晕浅粉,只如铜钱般大小,正中两颗黄豆粒般的乳头也是一般颜色,煞是小巧可爱。
妙玉不由得看呆了。
却说黛玉吃羞,但知妙玉是一片好心为自己医病,只得由她。
如今上身衣物被除去,不禁大窘,只用双手掩着脸面不敢出声,谁知等了半晌却不见妙玉有下一步动作,黛玉偷偷从指缝往外望去,却见妙玉正吃吃的看着自己胸口,不由得大窘道:”姊姊,你快莫要这般看着人家,羞煞人了。
”妙玉这才发觉自己失态,假装咳嗽一下掩饰自己的窘态,这才继续。
”姊姊,我这病只是肺经上的坏事,这……这裘裤还要脱幺?””嗯,人身子上的经络都是相通的,这肺经从百会至肺腑,由上而下连接脾经再接脚下涌泉。
如今要诊疗,我需知道到底哪里不通络才成。
”黛玉虽不懂医药,也看得几本医术。
听妙玉说得在理,也只得由她,轻轻将臀股抬起,由妙玉将自己身上最后一件贴身的裘裤扒了下来。
至此,躺在榻上的黛玉终于一丝不挂了。
顺着微微耸起的双乳朝下仍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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