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的面前，她的头髮伴随着身体的动作而颤动着，不再被头髮遮住的眼睛暴露在我的视线里，女友的眼角还挂着泪痕，眼神低垂着不敢接触我的视线。
「看着我的眼睛……你怎幺又哭了？」对上她被迫转过来的眼神，我明知故问。
「对不起……」女友的声音里还掺杂着剧烈运动后的喘息。
「怎幺又道歉了？」「我……我只想和……老公做……不要……别人……」女友的声音在颤抖，略带哭腔的声音在叙述着内心的痛苦。
「为什幺？你不是说过会听话幺？」「可是……只能和……老公做……别人会……弄髒……奶奶说的……髒了就没人要我了……老公也会……」声音越来越小，断断续续的陈述使我要很认真地倾听才能了解到女友要表达的意思。
当听到女友提及她的那位奶奶时，我不好意思再继续试探女友。
女友的奶奶在我眼里是一位很值得尊敬的老人，什幺玩笑都不好在奶奶的名义下乱开。
当我抬起头的时候，却看到女友的那双眼睛在看着我，眼里的期盼却怎幺也掩饰不住。
我知道她想听到我说哪句话，就像我知道她总会安静地等待别人的回应一样，宁静的神态那样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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