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间门外望去。
病人仍在昏迷,赤裸的下身暴露在空气中,肉棒由于没有得到持续的刺激,已经略微地软了下来。
我这时候才有闲心注意到病人的相貌:地中海髮型,微微发福的国字脸,看起来四十多岁,略微鼓起的肚皮表示出即将演变成啤酒肚的事实。
这副样子和那些满大街令人讨厌的政要极其相似,让我不由得心生厌恶。
清理完肉棒的女友在得到我的允许之后,略微沖洗掉身上的尿液。
病房的门口被我反锁起来,在这样的深夜里应该不会有人来打扰我的好事。
在我反锁大门之后,女友在我的示意下赤裸着身体为病人换好了新的床单,重新擦洗乾凈了下体的病人,在女友準备替他换上新的病服时被我制止了。
或许是女友也受到了太大的精神刺激,此刻为病人清理肉棒的她没有任何表情,只有在看向我的时候,眼里才会重新写上留恋、畏惧还有讨好。
此刻病人赤裸着躺在病床上,身上只盖了一床白色的毯子。
女友在我的要求下温顺地与我同洗鸳鸯浴,我们的衣服被随意地扔到病房的凳子上,卫生间门打开着,也没有打算再关上。
女友为了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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