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以来,我已经像熟悉安迪的相貌一样牢牢记住了他的声音和体味。
因为迷恋戴上眼罩的无助与悸动,我在调教中,更多的是使用耳、鼻、唇、舌和皮肤来深入地了解主人。
分辨每日精液味道的细微差异,从脚步声中判断主人的喜怒哀乐,既是对奴的要求,也是做奴的快乐。
因此,对主人的认知一直是每次调教的一项主要内容。
我便经常被要求戴着眼罩,以犬姿从杂乱的衣物堆中翻捡出带着主人体味的内衣。
而每一点进步,不要说对主人奖励的期待,单是认同感的提高,也足以让我开心不已。
脚步声在身前停下,鼻畔传来熟悉的男士香水气息,忍不住主动抬起头,伸出舌去探索。
温暖有力的大手抚过我的耳畔,由脖颈、胸背而至全身。
这是安迪每次调教的前奏,也是他和我交流的独特方式。
我的身体在他的爱抚下温度不断升高,在手指触及敏感带时更是忍不住的震颤,拼命地抬高臀部,张开双腿,私密处贪婪地追逐着主人的手指,感受着指掌间传来的温暖和爱意。
最后在他亲昵地拍打我的脸颊,而我报复性地追逐舔舐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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