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语言和文字羞辱。
这是我以前忽视,或者说一个人无法体会的调教方式。
现在我已经认识到,这些抽象的符号同样会带来强烈的羞辱感,甚至更甚于肉体的羞辱。
中午去游泳时,安迪在我的额头上用红笔写了个“犬”字。
尽管我早已认定自己是一条不折不扣的母狗,可是脸上被打上这个标签还是让我羞臊无地。
走在小区里,被主人要求不能低头,遇到别人还要微笑回应,结果还没到体育馆我就难过地哭了出来。
其实我没有什幺委屈的,这甚至不算是羞辱,可我还是完全无法接受别人异样的眼光。
游泳池里人并不多,可越是这样越是容易被每个人发现我的异常。
这一个小时我感觉我不是泡在水中,而是泡在他们讥笑、嘲讽的目光中。
还有两个每天去游泳而结识的小姐妹,她们和我打招呼,刻意做出一无所觉的样子,她们的友善让我更加羞愧难当。
下午调教时,安迪让我对着镜子大声念出那些下贱的词汇,表白我淫荡的本性,让我用笔在身上标注出各处器官粗俗的名称。
相比闭上眼睛让安迪痛鞭一顿,或者忍受着剧烈的呕吐
-->>(第2/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