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煎熬下去。
如果有一把刀该有多好,只有那刹那的疼痛,我就能永远不再恐惧,不再害怕,不再有讥嘲羞辱……院墙外的路上渐渐热闹了起来,脚步声说笑声此起彼伏,水房一会就要开放了。
难道我真的要暴露在所有的同学姐妹之前吗?这个坏人,恶棍,流氓,你怎幺不杀了我?我把所有能想到的诅咒都加诸见死不救的大爷身上,急的要哭。
没办法我只能把墙边一些杂物搬到树下,垒起一个低矮的屏障。
这样躲在树后,靠着树身和杂物的遮挡,应该不会被来往的人群看到了。
虽然杂物堆显得有些突兀,可也顾不上了,躲过一时算一时吧。
不一会水房的汽笛烧响,大爷走出来重新给黑仔系上项圈,狗带直接在系着我的链子上打了个结,等于把我和狗羞辱地拴在了一起。
他打开院门,人群蜂拥而入。
我忐忑不安的缩在树后,把黑仔抱在怀里,盼望着不会被人发现。
尽管早知道不会再有好的结局,但人的本性总是自欺欺人。
院子人声鼎沸,一群一群学生匆匆过来,打完水又匆匆回去。
女生更喜欢结伴而行,低声谈笑,聊着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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