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泻而下,连上自己的脖颈。
喔,好有狗狗的感觉。
突然想起幼时的遥远记忆,一条狗不知道是疯狗还是直接被屠宰,就是被狗链吊在树上,挣扎着痛苦地嚎叫,猛烈地蹬着四肢,直至不甘的死去。
呃,不胡思乱想了,蛮吓人的。
打了个滚,爬起身,向前爬了几步,狗链拉直,扯住了脖子。
绕着树转了一圈,链子越收越短爬不动了。
再转回来,前肢划出狗狗的领地。
试着往前轻轻一扑,啊,痛!项圈勒得我猛地咳嗽起来。
踉跄中脚踩上了一样东西,“咣当”一声在寂静的夜里极其响亮,吓得我立即缩成了一团。
这是黑仔的食盆被我踩翻了。
还好,盆里没有东西,洗刷得很干净,明晃晃的。
我趴在盆子前,犹豫了半响,学着黑仔的样子探出舌头,在盆底轻轻一触,像触电一样立即收了回来,脸上已经烫得无地自容。
今天晚上太淫荡了,这幺没下限的事居然也做了出来。
如果这是在白天,在水房开门的时候,来来往往的男男女女,惊讶的发现树下赤条条的母犬,脖子上戴着项圈,高高地翘着
-->>(第7/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