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强烈的后悔:“我该回到那里去,那边是正常人的生活。
”仿佛很漫长,又仿佛只有一瞬间,情绪从恍惚中退出,摇摇头把杂念抛去,自嘲地笑了笑:“衣服都脱了,还穿的回去吗?”熟练地趴下,抬头,前后腿交替迈出,牝犬沿着院墙根静静地向前爬去。
煤渣压实的地面有些扎手,不过打扫得很干净。
跨过一条排水沟,停下来,小鼻子探出拱了拱,锅炉房的门是锁着的。
顺着沟沿爬进水房,绕着水槽转了一圈,从白天密密麻麻的腿缝中钻过。
呼吸渐渐粗重了起来。
熟悉的环境,却变换了角色,咫尺之隔的墙后就有人高卧,赤裸的身体没有遮掩地暴露在高楼的视线之内,这些都带来强烈的羞耻和兴奋。
一股热流蓦地从体内涌出,激的身体猛一抖颤后,顺着大腿缓缓滑下。
忍不住停下脚步,深深吸一口气,缓缓回味着近几次露出所无法达到的强烈快感,忍不住自喉间吐出细微却放荡的呻吟。
爬至大爷的房门前,淫荡的本性已经淹没了理智。
迈上一级台阶,对着房门静静地站立,听着里面隐隐传来的悠长呼吸,伸长了犬舌,任由舌尖的唾液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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