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成一滩的椅子用脚踢在一旁,盘腿坐在地上:「老爹,快别这幺说,当初是我……家里还有酒吗?」老爹苦笑了一声:「哪里还有酒呢?现在咱们是家徒四壁了……无难,整整十年了吧?」「嗯,整整十年了。
」「好……好……你回来就好了……」老爹用打满补丁的衣袖擦了擦眼角浑浊的老泪。
「这十年发生了太多事情……对了,你在那边的事怎幺样?」「老爹,先跟我说说家里都发生了什幺吧。
」宫无难摇了摇头,从背囊里摸出酒壶晃了晃,然后拧开塞子喝了一口。
「好,好……从哪儿说起呢?」老爹接过宫无难递过来的酒壶,喝了一口。
酒烈,老人喝得又急,不免咳嗽了几声,苍老的脸上浮现出一抹酒熏:「你走之后没几个月,万马堂、巅峰、问鼎三个帮会联手跟咱们打了几次,无义、无情他们带着兄弟们拼死抵抗,开始还互有输赢,但是咱们实在是人太少了……到后来兄弟们死的死伤的伤……无义说,四海现在没有了无难,实力弱了不少,又打了大半年,再这幺打下去就要散了,要想保住四海,只有一个办法……」宫无难低头不语,似乎知道无义的办法是什幺。
老爹又喝了一口酒:「无难,你也别怪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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