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于是加快速度把这两个小碗洗好,趁着她通话的尾声装作拿东西赶回卧房。
等她通完话,我故意问道:「老婆,有朋友来玩啊?我们家里客房空着啊,何必浪费钱?还总统套间呢,那幺贵的,让他来家住就行了,免得浪费钱啊!」「呃……不是朋友的……嗯……是公司的客户,反正是公款,订好一点的,所以要了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间。
」她脸上露出几分不自然,谎话倒是越说越利落。
说实话,十几年的亲密接触下来,如果配偶有重大的异常状况,而自己一点也察觉不出来的可能性是不大的,特别是在自己有心观察的情况下。
如果这样子你都还察觉不出来,一般只有两种情况:一是你平时太不关心她或者现在观察得太不仔细;二是强烈建议她从事表演工作,奥斯卡的小金人在向她招手。
所以她的些许异样在我的刻意观察下无所遁形,我决定进一步试探她现在的真实想法:「哦,那幺小的事情还用你这个老总亲自来定?这种事情交给秘书小樊就好了吧?」看到我真的留意到了,妻子的眼神里多出了几分慌乱,不过瞬间就被镇定所替代了,不是我那幺熟悉她还真不一定能发现:「……刚刚好她请假,我又不想麻烦别人,所以乾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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