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一种酥麻骚痒兴奋的感觉让自己言
辞越来越放荡。
「你玩我吗,痒死了」
金蕾风骚说道光头笑着对金蕾问道「哪里痒?」,「你觉得呢」
「你的骚b?」
「咪咪也痒,浑身都痒,光头哥,你叫我荣婉愔,或者荣小姐都可以,我们
去你家?」
我听玩一阵无语,又不好说金蕾的游戏幼稚,只好静观其变。
说实话,我现在心理却是惦记着:惋愔在拍了网站上那几张写真之后还干了
什么。
……舞台上婉愔穿着紧身的胶衣,蛇一样高挑纤瘦玉体踩着台步,马尾在身
后一晃一晃,爱德华的助手像太监牵着着贵妃一样,姿势有点低贱,对比婉愔娇
媚高冷的眼神,让在场的男人有种想侵犯凌辱的冲动。
借着舞台的强光,着才看清楚,连身的胶衣不是纯黑色的,还有好多黄色的
斑点,一款诱人的豹纹式胶衣,两个诱人胸脯画着蜘蛛网一样的白色花纹,蛛网
的中心就是乳头。
只是一场即兴的临时表演,虽然女性比较少,但是舞台附近的有些观众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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