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再怎幺努力用枕头蒙着脑袋,不管再怎幺声嘶力竭地呼喊,就是挥不去,散不掉。
吴锦泉打电话过来,手机立刻被扔到了墙上,电池散落,铃声停止。
但是刚刚画面上显示出的吴经理三个字却如蛆附骨地留了下来,他的脸,他的声音,他在自己身上耸动时的表情,和那些画面融合在一起,避无可避地折磨、摧残着湘怡的神经。
「呀!!
!!
!」双手掩住耳朵,撕心裂肺地尖叫,最后化作悲恸的哀鸣哭声,在卧室里久久地回荡……两天时间,哭累了睡,睡醒了哭,没有吃东西,没有做任何事,只有摔打,摔掉一切可以摔碎的东西,再一个人默默地流着眼泪收拾满屋狼藉。
手指满是被划破的伤痕,一如被伤得千疮百孔的心。
两天时间,明艳照人的楚湘怡,把自己折磨成了一个形容憔悴的虚弱女人。
直到第二天的晚上,当湘怡走进浴室,看到镜子里那个披头散发,不人不鬼的自己时,才蓦然地惊醒过来。
「楚湘怡,自诩着聪明、坚强的你,就这样因为别人的过错惩罚自己吗?」对着镜子,她无声地说出这句话,洗干净了身体,梳整齐了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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