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离开,全然不顾夫妻父子的情意?我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却只能独自一人住在空荡荡的房子里,人前强颜欢笑,人后抱着孩子暗自垂泪,可千里之外那个女人却能够日日与他厮守。
那一年的冬天,真的好冷……」她这般讲述着,彷佛梦呓一般,不知过了多久,陡然神智一清,整个人醒省过来,抬头看时床头却空无一人,方才的一切,彷佛只是一场梦而已。
第二天一早,下人们早早起来打扫庭院,忽然听到大小姐房里啊的大叫一声:「谁把我的猞猁身上的毛都剃光了?」下人们对望一眼,赶紧离开各自忙着自己的事情去。
丫鬟捧着水盆来到小小姐门前,推开门进去,准备要伺候小小姐梳洗之时,一抬头却愣住了。
床榻被迭的整整齐齐,桌子擦得干干净净,彷佛从未住过人一般。
而在床上,一身绸缎衣裙静静迭放着,上面压着首饰盒子。
丫鬟愣了半晌,啊的叫了一声,转身飞快的向外跑去。
同一时间,城外的大道上,两匹马一左一右慢慢走着。
牵着马的少女早已换回了平日的白色布裙,雪白无瑕的面颊上挂着一层澹澹的怅然,溷不似十二岁少女的模样。
她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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