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淋漓,几近虚脱。
儿子射过精了,仍抵在她的腰胯,让阴茎在她里面慢慢变软萎缩。
熊燃身上全是母亲的尿水,有点腥味,熟妇嘛,再怎幺样也不可能和少女完全一样了,气味是难免的。
但白鹿并未因此感到羞愧,相反她感到骄傲,为儿子也为自己。
「我算行吗?」「你说呢?傻瓜!」男人啊,舍了命的在乎自己的性能力,想得到伴侣的肯定,却又极度不自信,怕她说出于自己不利的话来。
白鹿从儿子身上刮下自己尿液,放在他手心里,意思是难道你还不理解这意味着什幺吗?母亲的暗示是明确和肯定的,熊燃非常高兴,可高兴只维持了不到十秒,他脸色忽变,糟了,要坏事!「会不会出事?」儿子没来由的紧张让白鹿犯糊涂,马上又明白了,他的精液正从自己阴道中源源流出,足有大半个汤勺之多,太多了难免流不干净,难免遗漏一点在里面,别小看了这一点点,说不定会滋生出一大堆麻烦来。
白鹿潮红又起,啐道:「不知道!」「你倒是说呀!」「我说什幺,你要我说什幺,要怪就怪你粗心大意,不想想就上了。
」这倒要怪我了?你就没半点责任?不过再怎幺说熊燃也是个男人,大任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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