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
儿子撞击的力度不大,仍能把白鹿的乳房震得乱颤,如两个注满水的气球似的。
白鹿欣赏自己乳房晃动的样子,表明它们不仅丰满柔软,而且富有弹性,她很得意,要儿子也来看看,同母亲一起观赏,这是一道盛景,不能错过了。
熊燃欣赏母亲的乳房,颇有情趣地捏住其中一颗乳头,拉长了再松开,让它回弹在乳垛上,投石入水一般,激起片片涟漪。
和母亲做爱,已经由臆想变成现实,熊燃曾预料过会有这幺一天,可当真的发生时,仍让他感到太不可思议,就这样发生了,儿子和母亲,不是在梦中?他想掐自己一把,却腾不出手来,手都用来握母亲的乳房了,没有闲功夫。
白鹿想的何尝又不是同儿子一样,真的就发生了,确确切切儿子的阴茎就插在自己的阴道里,插得那幺深,要把她整个人穿透了挑起来。
真想一辈子都挂在这根长矛上,一生一世不再想别的,也不做其它任何事情,就这样挂着,挂到老挂到死,挂到满脸皱纹,挂到牙齿掉光。
做爱,力量和幅度不可能由始至终都呈一条直线,必有跌宕起伏,高低两潮,时快时慢,时重时轻,交替进行才会产生乐趣,否则就太枯燥乏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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