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回身,但最终都放弃了,这种事不应该女人占主动的不是吗?她不敢看时间,害怕那个数字像滚雪球一样大。
她真的困了,上下眼皮不停地打架,她拼命劝阻它们,仍固执地认为那双手会回心转意,固执地认为长夜会长到永久。
然而认为始终是认为而已,只有过程,没有终点。
熊燃轻轻起床,母亲睡着了,怕吵醒她。
想抽烟,烟在和朋友散伙时就没有了,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他希望心境能像午夜的海洋一样安静。
一个小时前他还和自己说得好好的,这道坎一定要迈过去,一个小时后他食言了,和母亲玩暧昧,到底是认为自己酒醉未醒,但这不过是个托辞,站都站不稳脚根。
酒醒了,能再继续吗?明月西投,把熊燃在地上的影子拉得很长,阴影长了面积就增加,和他心里那个里外呼应。
一双灵秀的小脚踏进来,没有月光来烘托,依靠它自身的白仍能带来一丝光亮。
是白鹿,她伸出素手在儿子背脊上轻轻抚摸,似母亲又似情人。
「睡不着?」「嗯,几点了?」「不知道,没看表。
」母亲想往儿子身上靠,熊燃稍稍犹豫,还是把她揽过来,
-->>(第15/1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