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甚于刚才。
怒极的白鹿抓住儿子的衣领,把他的头使劲往下拉,跟着踮起脚尖把自己送上。
这第三次是她主动为之,事先做好准备了,她把舌尖在唇间跳跃,就好像一条美女蛇吐着信子搜索猎物一般。
当四唇密不透风,美女蛇终将她的猎物捕获,这是一条雄蛇,她推搡摩擦他,与他激烈交互着。
白鹿享受与儿子热吻,久久不愿分离,直到踮起的脚尖酥了麻了失去知觉了,才恋恋不舍推开他。
应该够了吧!她想。
熊燃几时偿过这样的滋味,何况又是白鹿送给他的。
这滋味来得如此迅猛,去得又如此无声息,他认为自己还未真正体会到其中的奥妙,想要再来一次。
但母亲「嗯」的一声拒绝他的索求,用会说话的眼睛告诫他:一次就够了,多了你会腻的。
熊燃去抚摸母亲丰润的双唇,那里的热度顺着指尖传递到心里,慢慢沸腾满心室的血液。
白鹿就让儿子摸着,他的指头有点粗糙,硬硬的,还硌应嘴,把它泡软了吧!她张口咬住他的食指。
「别!脏!」不脏,是你的就不脏!白鹿吮吸一会儿,问儿子:「好吗?」「好是好,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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