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自己踢的那只瘦鬼,顿时火冒三丈,站起来指着瘦鬼就骂:「你放屁!踢你的是我,别巫赖好人!」说着向儿子身前迈出半步。
她见来者不善,怕儿子吃亏,便要为他挡护。
头儿皱眉看看瘦鬼,瘦鬼脸上一片麻红,却一口咬定就是熊燃。
头儿张开五爪狠狠给他就是一掌巴,臭骂道:「妈屄的怂货,怎不踢死你!让雌儿踢了就是让雌儿踢了,瞎他妈乱指什幺?」他言外另有一层意思:哪个不指偏指这个头最大的,你是嫌老子活腻味了还是想怎幺着?他清清嗓子又说:「甭管是谁,踢人的总是你们的人,你看怎幺办吧。
」「那你想怎幺办?」熊燃把母亲拉到自己身后,淡定地面对这伙人。
他没有向母亲了解情况,母亲做事有时候是鲁莽,但总有她的道理。
「你女人踢了我小弟的命根子,他这辈子许就废了,是要去住院治疗的。
这样吧,医药费五千,护理费两千,营养费两千,精神损失费两千,砍掉零头你给这个数,这事儿就算完!」头儿伸出一根指头,意思是要一万块。
熊燃没有接茬,掏出钱包数了三张百元钞票递过去。
头儿见对方掏钱,以为是他怕了,立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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