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包皮,却见冠状沟下布满了腥臭的包皮垢,为难地说道:「斌哥,你有湿纸巾吗?你的肉......」李语馨原本想说肉棒,但考虑到用词不妥,便换了一种较为正式的说法:「你的阴茎太脏了,假如不清理,我实在做不到!」「没想到你连毒龙钻都帮我做过了,竟然还在乎这个!」朱斌揶揄过后,从上衣口袋中掏出一包纸巾:「湿纸巾我没有,只有普通的面纸,要吗?」听到「毒龙钻」三字时,李语馨白皙的俏脸倏忽浮现出一丝红晕,但那显然不是羞涩之意,而是一种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揭露丑事的恼怒。
察觉到身旁男人们传来的嘲讽视线,李语馨那凹凸有致的娇躯因羞惭而颤抖,白净修长的五指愈收愈紧,将手掌中的黝黑粗硕的肉茎攥得发紫。
但朱斌对此却并未感到不适,反倒有种置身于名器内的错觉。
李语馨压下心中对朱斌的愤怨,摊开白嫩的掌心,冷颜相对道:「给我!」语调中的寒意连数尺之外的流浪者们都能清晰感受到。
接过朱斌递来的面纸,李语馨盯着眼前这根侵占自己数十次的阳具,一时感慨万千,仅仅半个月前,自己还纯情如处子,甚至对性爱体位的认知,还停留在数十年前的浅薄水准。
但在经过朱斌的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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